深淵

《深淵》請容許第一印象稍後變化。熟悉的場景若換了觀看角度，便能在安靜之中完成一次告別。悵然也是閱讀的一種回報。

閱讀之前形成的預期，會影響我們對最後幾頁的寬容程度。看到熟悉的物件再次出現，可以留意它的意義有沒有變化。突然出現的解法是否成立，要回到前文尋找必要的線索。

回聲來自先前累積的細節。最後幾格的距離與停頓，也會影響道別的速度和重量。太急著把每條線索收好，可能讓尾聲失去自然流動的空間。

遺憾的份量不能只看大小。不同讀者會記住不同片刻。情緒落點不一定在末頁。